Download...

人走遠,陸昭狀似發瘋一般,將玻璃杯用力扔在地上,掀了桌子。


「封晏,遲早有一天,我要你的命,我要你的命!」

……

封晏離開了,唐柒柒覺得很開心,壓力小了很多。

可到了夜幕深沉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很難入睡,第一次喝了點酒,依然十分清醒,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

她反反覆復拿起手機,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似乎想聯繫一個人。

她巴不得封晏離開,不要和他相處,可現在人走了,怎麼心裏反而空落落的?

白天事情忙碌,她一點失落都沒有,可夜深人靜的時候,大腦放空,顯得內心格外脆弱。

她後半夜才睡去,可是卻睡得很不安穩。

她做了噩夢。

夢見……封晏出事了。

她看到陸昭開着車,面色猙獰可怕,將油門踩到了底,車子咆哮出聲猛地朝着馬路中央的封晏撞了過去——

。 「太后倒是提過這事,不過被陛下拒絕了。」上官霆臉上隱隱浮現一絲自豪,「陛下以身體剛恢復還需要修養,國家也正面臨整頓和休養生息之際為借口,將這事推到十年後。」

「真羨慕皇后啊。獨寵后-宮,不知多少輩子修來的福氣。」孟慕思暗笑不已。

這個皇帝,也不是一般人物啊。

十年後,如果太后還在再提起來,她敢肯定,皇帝還有其他的借口。

「上官家的男人,都專情。怎麼,你有為夫一個還不夠,也想打皇帝的主意?」上官霆嗔怪地颳了刮孟慕思的鼻子。

孟慕思朝他做了個鬼臉,要說什麼,忽然瞧見迎上來的太監。

她立刻閉上嘴不說話了。在她的心裏,對這個皇宮還是有點抵觸的,畢竟壞印象實在是太多了。

上官霆和太監說了兩句話,就被太監迎入了正殿之上。

一走進去,就瞧見了滿屋子的人,熱熱鬧鬧的。

孟慕思的目光卻一下子被皇后吸引了:「呀,上官,你沒告訴我,皇后也懷孕了。」

「哈哈,說起來也是巧呢。皇后的待產期和你沒差幾天,說起來這是上官皇族的喜事,雙喜臨門啊。」上官霆說起這個,滿面春風。

上官皇看到他們夫妻二人,也是面露喜色:「上一次讓你木倉在了前頭。這一次,皇后,你可要努力,木倉在端王妃前面先誕下皇子。」

說着,他哈哈大笑起來。

上官霆聽了也是笑,兄弟倆滿面紅光,再不是以前被孟千真打壓的苦逼兄弟。

甄皇后嬌嗔地看了皇帝一眼,然後走過來拉着孟慕思的手,兩人到一旁坐下:「別理他們男人,要當爹,高興過了頭,這腦子都不好使了。咱們倆說說話,除去這亂七八糟的頭銜,我們可是妯娌呢,你要喊我嫂嫂的哦。」

「嫂嫂。」孟慕思甜甜地笑,對這位嫂嫂,她可是只有喜歡。

甄皇后拿起新進貢的葡萄給孟慕思:「聽說你喜歡吃酸的,試試這個,很酸很酸。不過我喜歡,其他的酸都不夠勁,吃着沒味道。」

「是啊,說起來還是楊梅好。」孟慕思吃了一粒,眼前頓時一亮,「哈哈,這個不錯,真酸!」

「是吧。說起來我們都喜歡酸的,這一胎該不會都是兒子吧。」甄皇后瞧了瞧孟慕思的肚子,再看看自己的,水靈的大眼睛突然瞪得老大,「天啊,早就聽陛下說你這一胎不太正常。你這肚子也太大了吧,肯定是雙生子。」

「我也希望啊。可是雙生子,似乎也有點過大了。我現在最擔心的是,我這肚子會不會被撐破了。」孟慕思無奈地揉了揉肚皮。

甄皇后也不敢肯定了:「我的是雙生子哦。可是和你的比起來,小了好多。呀,我知道了,你這裏面該不會是三個吧?」

「……」孟慕思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

她突然說不出來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腦門上也立刻流淌下大顆大顆的汗珠,而她的手卻緊緊抱着肚子。

「不會,這麼巧,要生了吧……」孟慕思還想自嘲兩句,可是卻被一陣陣的陣痛折磨地只想喊痛。

甄皇后嚇得不輕,急忙喊人:「快,不好,端王妃要生了。快來人!」

她猛地起身,還沒等張羅,突然也倒了下來。癥狀和孟慕思一模一樣,只不過她比孟慕思反應還快,眼看都站不住,朝着地面倒下去。

天後最鎮定,拄著金拐杖不斷敲打地面:「不要急,不要慌,快宣太醫。其他人去準備熱水,準備白布……」

一時間,整個均善宮都忙碌起來。

太醫很快就到了,同行而來的還有劉雨等從21世紀而來的醫生。

甄皇后和孟慕思兩個人立刻被分開,送往兩個偏殿。太醫全部在甄皇后那邊,上官霆還沒等抗議,孟慕思就把劉雨等人給叫了過去。

「上官,快讓劉雨他們給我看看。」孟慕思心裏忽然湧現不好的感覺,怕是自己要難產。

上官霆看着孟慕思被汗水浸透的臉龐:「嗯,別怕。為夫一直在你身邊!」

孟慕思沒有力氣在說什麼,她只覺得意識離自己越來也遠。

「端王。」劉雨立刻上前。

上官霆立刻示意她不用管自己:「放心大膽做,如果真有危險,本王只要確保大人平安。」

劉雨臉色一變,凝重地點了點頭。

隨後,四名醫生一起給孟慕思診治。其中有一位,恰好是婦科醫生。她給孟慕思確診后,判定不是難產,只是陣痛發作。

「羊水破了就可以生了。」劉雨也鬆了口氣。

孟慕思也鬆了口氣,不是難產就好。她剛剛聽到了上官霆說什麼。雖然感動,但是她的心底還是期盼,可以順利生下她和上官霆的孩子。

「不過,順生可能有點困難。」劉雨把那位婦科醫生蔣楠推到前面來,「蔣楠醫生懷疑,端王妃腹中懷的是三胞胎。」

「三胞胎?」上官霆整個愣了。

孟慕思也是驚愕不已,連陣痛都感覺輕了不少:「不是吧,真的是三個?」

蔣楠慎重地點了點頭:「據我多年經驗,差不了。端王妃也別緊張,咱們先順生試試,實在不行再破腹產。」

「有幾分把握?」上官霆還是抵觸剖腹產,說什麼他也不希望在孟慕思的肚子上動刀子。

「順生三分吧,如果剖腹產百分百母子平安。」蔣楠被上官霆這一瞪,像是老鼠見了貓,雙腿直發軟。

孟慕思在旁邊見了立刻握住上官霆的手:「你看你這張冰山臉,誰看了不怕。醫生要是被你嚇破了膽,看誰給你媳婦接生。」

「孕婦最大,為夫不跟你爭辯。」上官霆用力握住孟慕思的手。

此刻,他比孟慕思還緊張,整個身體緊繃着。

蔣楠和劉雨頓時鬆了口氣,看着孟慕思的眼神充滿了感激。兩個人立刻安排,在孟慕思陣痛的時候,把所有可能發生到的事情都預先想好,並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準備。

很快,天黑了。

均善宮左邊的偏殿裏,甄皇后不時發出陣陣痛苦的呻-吟。太醫們不敢近前,只是在幔帳外厚著,一個個面色凝重。

幔帳裏面,是宮廷專用接生婆。

一共六個,年紀都不大,三十歲出頭。她們有人負責給甄皇后擦汗,有握住她的手的,真正接生的是年紀最長的兩位。

太后和皇帝都在外殿等候,太后還好,再怎麼焦急也端坐如山。只是喝茶的頻率高了一些。

皇帝初得子,焦急和擔憂之色在臉上高高掛起,腳下也是不停地在殿門口徘徊。 李梅這會兒,是被白敏拖着走,她沒有看見的是,在轉身之際,白敏看彭若若的目光,陰狠無比,彷彿毒蛇。

彭若若才不怕她,看着白敏的眼神,更加陰森,如同地獄里爬出的惡鬼。

嚇得白敏拽了李梅,撒腿就往外面跑,她進這柳宅的時候,就對他的大而美,羨慕嫉妒恨,現在,卻只恨,這該死的宅子,怎麼就能大的這樣離譜,等她跑出柳家,已是十五分鐘之後。

出了柳家的大門,也不敢在門口多做逗留,拉着莫名其妙的李梅,跑到附近的公交車站,才鬆了口氣,毫無形象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喘氣。

被拉着跑的李梅,緊皺着眉頭,冷冷的看着她,真是,太沒用了,這種老是拖她後腿的盟友,她是不是該同她分開了,總和她在一起,她害怕自己會被她害得,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死的不明不白。

在心裏暗暗思忖了一會兒,她涼薄的說:「白敏,這段時間,我們不要在一起了,我很忙,家裏給我找了工作,可能最近要上班,還安排了相親,最近,他們都不會讓我頻繁出門。」

白敏驚訝的抬頭看着她,說:「你是不想和我在一起,還是真的很忙?」

不得不說,白敏這個女人,腦子有時候會極其難得的聰明一下,李梅挑眉看着她,說:「原來你也有自知之明啊,那我忙不忙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白敏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氣的捏緊了拳頭,但她卻不敢動手揍人,只因為,李梅的家裏,有個伯伯,在圈子裏混的比她親爸還好,她還有求着李梅的時候。

見這女人的慫逼狀,知道白敏不敢拿自己怎麼樣,十分看不起的,朝她撇了撇嘴,李梅抬腳就走,沒走幾步又轉回來。

白敏以為她後悔,剛才對她說出的那番話,欣喜的抬頭看着她。

只聽,李梅用毫無感情的聲調說:「我告訴你,現在憑咱們的實力,完全不是那個女人的對手,你如果還想多活些時日,這個時候,就不要再去招惹她。」

白敏臉色鐵青,怒吼:「你就這樣怕她嗎?你怕她,我不怕,我就是不服氣,憑什麼,憑什麼,她就能當鳳凰,建明哥也離不開她,我就要躲着她,我不甘心,不甘心,就是不甘心!我不信,你會甘心,看着那個女人和建明哥一起,幸福快樂的生活。」

眼看李梅要拆夥的樣子,氣急敗壞的白敏大聲怒吼,還故意拿李梅最在意的事情刺激她。

李梅也不是傻子,怎麼會輕易被她激,聽了白敏這番激將的話,她涼涼的看着白敏,冷嗤一聲道:「有時間在這裏激將我,你還不如多動動腦子,想想下一步該怎麼做,你的這點聰明勁,能不能不要用在自己人的身上,行了,我也沒功夫和你多說,再不回家,我爸媽又要關我禁閉了。」說完,再也不理會臉色青白交加的白敏,抬腳就走。

白敏氣的快要吐血,這個女人,臨走還要譏諷她一頓,當她聽不出來,剛才是在說她聰明沒用對地兒嘛,等著,回去,她一定要想個好辦法,讓彭若若那賤人不好過,哼,讓她不好過,那就誰都不要好過。

。 天天再度看了一眼照片,將照片往自己胸口一按,對著寧次吐吐舌頭,然後氣鼓鼓地將頭扭到一邊,不理寧次。

寧次有些茫然,依舊不知道天天這是哪一出,但天天既然不說,寧次也懶得問。

反正只是一張照片而已,沒必要給自己找不自在。

第二天正午,艷陽高照,寧次與天天在一個暗部的帶領下來到暗部專門關押犯人的地方,走完一條昏暗狹長的通道后,寧次和天天來到了一間牢籠門口,牢籠中關著的正是昨天偷襲天天的那個黑衣人。

只不過現在這個人的黑衣已經被扒了,換上了一件囚衣,手腳全都被上了枷鎖,身上也有很明顯的傷痕,顯然在此之前有被用過刑。

那人一見到寧次和天天,立刻露出驚恐的表情,身體迅速往後縮,直到碰觸到了後面的牆壁。

寧次給帶路的暗部使了個眼色,那個暗部點點頭,非常恭敬地將一串鑰匙交給寧次,自己迅速離開。

「你有五分鐘的時間來說服我放你出來,同時證明你的價值,如果五分鐘之內你無法打動我,那你就是一個沒有任何價值的囚犯,這種囚犯會是什麼下場,應該就不用我說了吧?」

寧次完全不拖泥帶水,直接進入主題,那人先是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地從地上爬起來。

「你,你是說,你能放我出去?你到底是什麼人?」

那人立刻問出自己的疑惑,然而換來的卻是寧次十分不耐煩的眼神。

「你還有四分五十秒,浪費時間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我,我說!是,是一個叫做維克多的傢伙,他說你們只是普通的商人,並且與他有著商業上的衝突,讓我來殺掉天天給你個教訓,他還給了我一張天天的照片!並且出價是普通B級暗殺任務的五倍!我們約好了在川之國的森林裡付尾款!我可以帶你們去!」

那人一口氣說出了許多情報,並且為了證明自己還有價值最後還不忘說還有尾款沒有付清,自己能帶路,寧次冷笑一聲,隨手將手中的鑰匙扔進牢籠裡面。

「我們在門口等你,不要讓我們等太久了,更不要試圖逃走,你可沒有再次被抓住的機會了。」

說完,寧次與天天直接轉身離開,那人一點都不敢遲疑,趕緊撿起鑰匙給自己開鎖。

大牢入口處,寧次和天天並肩站立,寧次雙手抱在胸前,眉頭緊皺陷入沉思,天天也是一臉的疑惑。

「維克多,沒有接觸過的人,應該也沒有得罪過,為什麼要派人來殺你?還有你的照片,甚至還騙了殺手,說什麼我們都只是商人,這件事從任何角度上聽起來都很可疑啊,難道是那個傢伙在說謊嗎?」

寧次一通分析,最後得出的結論卻是那個人撒謊的可能性最大,因為這件事從頭到尾都不符合正常邏輯。

寧次並沒有得罪對方,甚至在此之前都沒聽說過這麼個人,可是對方卻要殺天天,然後維克多對殺手說的是寧次是商人,但是這裡卻不能認為維克多不掌握寧次的信息,因為對方給出了照片,既然有照片就不可能連寧次的身份都不知道,由此可見維克多騙了那個殺手,或者這些前後矛盾沒有邏輯的話只是那個殺手在慌亂之下說出來的胡話。

現在寧次的腦子就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亂,完全被殺手的話給弄暈了。

同樣在沉思的天天突然想到什麼,精神一震,扭頭看向寧次。

「寧次!你說,是不是那個叫做維克多的傢伙想要把我們引過去,所以才做了這個謀划?」

天天的話讓寧次猶如醍醐灌頂,一切疑惑頓時煙消雲散,剛剛那個殺手說出來的前後矛盾的話也變得合理起來。

把想要將寧次與天天引過去為條件加入進那個殺手說的話的話,一切就說得通了。

首先,那個維克多肯定是掌握了寧次和天天的情報,畢竟連照片都有,但是寧次與天天所在的地方對方可能並不方便來,所以安排了一個殺手來送,對方料定了殺手肯定會失敗,進而審問幕後指使著,甚至還留下了一個尾款以及交付地點,這樣一來寧次大概率能夠找到那個地方去。

「哼!原來如此!也就是說那個傢伙肯定會在交付尾款的地方設下埋伏了,維克多……還有你的照片,這個人你以前接觸過嗎?」

寧次率先想到的就是天天與自己分開的這那段時間是不是與維克多接觸並且鬧了不愉快,要不然對方也不會閑著沒事做跑過來找麻煩,而且還有天天的照片。

然而天天卻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直接否掉了寧次的這個猜測。

「沒有啊,這個名字從來都沒有聽過,我也沒和誰發生過什麼矛盾啊。」

「沒有?你確定?」

「嗯!絕對沒有!人家可是個很溫婉的女孩子好不好?幹嘛一定是我和別人發生矛盾啊?如果只是我一個人的話,為什麼維克多那個傢伙口口聲聲說要給你一個教訓啊?」

天天一個反問問得寧次啞口無言,的確天天說得有道理,並且這樣一來就再度讓寧次的推斷陷入了停滯,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那個維克多到底是怎麼回事。

「嘶~~這就不好辦了,那個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難道維克多這個名字是一個假名字?」

思來想去,寧次只找到了這麼一個可能性,就是這件事的幕後其實是一個寧次認識的人,只不過跟那個殺手說的時候用了一個假名字,這樣一來似乎又能解釋得通了。

此時,那個殺手也終於走了出來,此時殺手已經脫掉了囚服換上了一身普通便服,身上的傷痕也做了一些簡單的處理,來到寧次面前,對著寧次低下頭,不敢有任何逃走的動作,寧次見狀也是微微一笑。

「看來你還是很有自知之明啊,沒有選擇逃走,既然如此,那就帶路吧,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戴偉看胡小美走出,來到南笙的身邊:「怎麼樣?我這個助手還算表現不錯吧。」

南笙未置可否,對戴偉:「好了,把交易物給我吧。」

Leave a reply